文学40年|第二集:给我诗和远方
来源:娱乐广播 | 时间:2018年09月19日

   触摸时代的脉搏,感受文学的力量。

  

  悠悠四十载,赏文学之美,忆时代风华。

  “1986年我18岁,我现在的藏书当中有很多都是在86年买到的,我觉得对于我的思维、我的写作来说,最重要的影响第一个就是《朦胧诗选》。《朦胧诗选》对于我们这一代人来说太重要了!”

  这是主持人白岩松在一次演讲中的回忆。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伴随着文学的全面复苏,朦胧诗的兴起为诗歌注入了新的生命力,同时也给新时期文学带来了一次意义深远的变革。

  《朦胧诗选》封面

  这是一本1985年11月第1版的《朦胧诗选》。淡绿色的书封、雨后落花般朦胧的设计,书页已然泛黄,诗却不曾褪色。一页页读来,仍能嗅到那个时代特有的浪漫和激情。

  曾是《诗刊》编辑的唐晓渡回想起当年朦胧诗的兴起记忆犹新:“朦胧诗带有转折点和新的出发地的意义,是整个当代诗歌复兴的一部分。表达真实的个人情感世界,这是朦胧诗对当代诗歌复兴做的最主要的贡献,它具有启蒙性质。”

  原《诗刊》编辑唐晓渡

  朦胧诗的出现是新生代诗人们对社会转型的思考,它以“叛逆”的精神,打破了当时现实主义创作原则一统诗坛的局面。广东一位诗人在《诗刊》上发表了一篇文章《令人气闷的朦胧》,他认为这类诗晦涩难懂,并将此类诗体称之为“朦胧体”。从此,“朦胧诗”这个略含贬义的称谓,便成为日后新诗潮的命名,文坛围绕着“朦胧诗”展开了一场热烈的论战。

  舒婷,当代著名女诗人,她从1979年开始发表诗歌,《致橡树》是她最有代表性、最具影响力的诗作。《诗刊》副主编商震曾经在《人民文学》担任诗歌编辑,与舒婷有过不少交往。他饶有兴致地告诉记者:“那个时候,在一次朗诵会上我曾经仰着头看过舒婷。但是90年代中后期,我到了《人民文学》之后,舒婷像我亲姐一样亲,我们是非常好的朋友。看舒婷的《致橡树》感觉她是一个多么温文尔雅、温柔的一个小女生,其实她是一个非常爽朗的大姐姐,快人快语。其实这里面就带有一个诗歌作品和诗人之间的关系问题。文如其人是指的内心,不是外向。诗人的内心的活动才是真正的在作品中表现出来的东西。”

  记者国实采访原《诗刊》副主编商震

  1979年3月,《诗刊》发表了诗人北岛的作品《回答》,这首北岛早期的诗歌,也是北岛最著名的诗作。它反映了整整一代青年觉醒的心声,标志着朦胧诗由地下正式走上诗坛,并确立了它在中国当代诗歌转折期的地位。

  诗人北岛

  现在仍活跃于诗坛的王家新,一直是这个时代诗歌的守望者。对他而言,“朦胧诗”就是一种启蒙。回忆起大学时代诗歌对自己的触动,王家新仍难掩激动:“我们这一代诗人、文学青年可以说几乎都受到北岛他们的影响。我也有幸赶上了中国诗歌的80年代,春雷滚滚那样一个年代。我们这代人被压抑的一种诗歌的热情、激情、狂热,还有创造力都被焕发出来了,都被唤醒了。朦胧诗是我们这一代人的摇篮。”

  记者国实采访诗人王家新

  《今天》是由北岛、芒克等人创刊的民间诗歌刊物,在八十年代的中国诗坛,这本蓝色封面、油印的文学刊物,像火种一样在青年人之间传递,唤醒了他们对诗歌的热爱和创造力。

  《今天》杂志

  随着诗歌运动对青年人的唤醒以及《今天》杂志对朦胧诗的传播,舒婷、北岛、芒克、杨炼等各具代表性的朦胧诗人在诗歌创作中表达着他们对自我价值的确认,对人性复归的呼唤,对人的心灵自由与解放的追求,引起了一代青年的情感共鸣。

  朦胧诗是新时期文学的一朵奇葩。当整个中国以开放的姿态面对世界,朦胧诗也启迪了诗歌乃至文学的多元化发展,它鲜活而旺盛的生命力,像黑暗中的一线曙光,照亮了远方的路。(撰稿:国实)